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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良 资料

以弗所到伊斯坦布尔,直线距离367公里。不少游客选择飞机,我们觉得,乘坐大巴还能看到一路上的风土人情。离开以弗所已经是黄昏时分,我们选择在库萨达斯留宿一晚。

天下一家以后,去世界各地的超市闲逛,会发现从洗发水到巧克力,都是我们熟悉的品牌,酒店也一样。这一家名叫华美达的酒店,虽然在土耳其的库萨达斯,却也是似曾相识的模样。当然,最强大的财团,也改变不了酒店外面的自然风光。

库萨达斯的华美达酒店,濒临海湾。我们在酒店用过自助餐后,便走出酒店想沿着海湾走一走,想打听一下,库萨达斯濒临的,是不是爱琴海。结果,夜幕下的库萨达斯,几乎见不到行人,也就无处可问堤岸外的大海是不是爱琴海。可是,我们遇见了爱情,一场订婚仪式就在海滩上举行。他们的订婚仪式,来宾男士西装革履女性礼服裙,一个个手握酒樽互相攀谈着,舞台上,则在上演一场摇滚歌会——一个拥有那么多古迹的土耳其,年轻人用这么现代的方式庆祝自己的爱情就要结出硕果,很有意思。

愉快地回到酒店,想确认第二天要不要一下子赶到伊斯坦布尔,发现沿路还可以去看一看红红教堂。可是,去看过红教堂,再去看特洛伊古城,恐怕当天就赶不到伊斯坦布尔。犹豫不决之下,赶紧查阅土耳其的红教堂到底是什么类型的遗迹。

红教养是它的英文名字,它还有一个土耳其名字,叫Kizil avlu。公元前2世纪到公元前3世纪之间,现在的红教堂的位置上是埃及神灵塞拉皮斯的神庙,到了罗马统治时期,这里变成了献给圣保罗的基督教堂,《启示录》提到过在小亚细亚有7座教堂,红教堂便是其中的一座。那么,还有理由不去看看它吗?于是,我们决定在恰纳卡莱逗留一晚上,在土耳其距离爱琴海最近的小城好好亲近一下爱琴海。

如此一改变,去红教堂的那一个早晨,变成了我们在土耳其旅行期间唯一的一个懒觉时间。车子开出库萨达斯的华美达酒店稳稳地驶向白加孟,一路看着土耳其的青山绿水,倒也不觉得半天的车程有些乏味。是的,到达红教堂已是中午时分,从车上下来步行去看红教堂,清真寺扩音器里传出阿訇的声音。我们是在宣讲古兰经的宣讲声中参观的红教堂,这感觉非常奇妙,再看已成断垣残壁的红教堂,真是无限感慨在心头。

红教堂到底修建于哪一年代?由于文字记载已经消散,今天我们只能通过建筑的风格、建筑的技术构成以及雕塑的艺术手法来判断。考古学家的判断是,红教堂是公元2世纪前半期修建的,在那个年代,小亚细亚和意大利的建筑师特别愿意使用独特的红砖。幸亏那个年代的建筑师选用了这独一无二的红砖,让即便成为残垣断壁的红教堂,也在用残留的红砖再现着公元2世纪前期人类在建筑上达到的水准以及为了教堂愿意付出的财力。我顺着残破的台阶靠近只剩下轮廓的红教堂,我伸出右手触碰被10月正午的太阳照耀得有些温度的红砖墙,我仰头顺着红砖墙望向碧蓝的天空,我攀爬上红砖头砌成的墙头小心翼翼地想象着旧时此地的辉煌——是的,这里一定曾经非常辉煌过。已然残缺的红教堂不能遮蔽它完美时的规模和完美时无与伦比,在公元2世纪前半期,能下令修建如此建筑的人一定非同小可,经过不断考证,土耳其人将下令修建红教堂的人,确认为哈德良。

哈德良,生于公元76年1月24日,卒于公元138年7月10日,外号勇帝,罗马帝国五贤帝之一,是117年到138年的罗马皇帝。被图拉真推上罗马帝国的王位上后,所做的第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停止东方战争,这位博学多才的皇帝,是罗马皇帝中最有文化修养的,在文学、艺术、数学和天文等领域都造诣颇深。他与生俱来的的艺术家气质,我们通过他留下的诗篇能读到,在他主持设计修建的建筑中能看到,甚至,哈德良的生活方式都充分地表现出他的艺术气质,如因为非常热爱古希腊文化,他仿效古希腊的贤人蓄须,哈德良是罗马皇帝中第一个蓄须的。哈德良统治时期修建的许多建筑,直到现在都是人类文明留在地球上的标识:哈德良长城和哈德良别墅等。正因为是这样的罗马皇帝,土耳其人才将红教堂归于哈德良的名下?我们,红教堂遗迹的偶遇者,目睹栉风沐雨下越来越显旧色的红砖,目睹风吹雨打下被磨去棱角的砖头,看见绿草摇曳在砖缝里,也许,特意来土耳其乘坐热气球的游人,会不屑这一出断垣残壁,我想说,这才是来土耳其的意义。

离开红教堂,我只想赶快抵达恰纳卡莱放空自己,关于红教堂的信息,多得让我有些兴奋得喘不过气来,又被告知,一会儿我们就要看到爱琴海了。

1980年代前半期,我读大学,广播电台开始播放轻音乐节目,曼陀凡尼乐队、保罗·莫利亚乐队和詹姆斯·拉斯特乐队等轻音乐团的名字,频频出现在我们的耳畔,当然,还有许多由这三支乐团演奏的美妙乐队。《爱琴海的珍珠》是三支乐团中哪一只演奏的?我已经不记得,可是旋律已经长在了我的记忆里,由弦乐开始的曼妙曲调,在女声的吟咏中抵达爱情那幽蓝色的深处——当然,那是我关于爱琴海的一个人想象。我把轻音乐乐曲《爱琴海的珍珠》化作了我自己能看得见的图画,那画面与真实的爱琴海有几分相似?从1980年代到2018年的此刻,从图片到电视到视频,我们隔着千山万水已经目睹过无数次爱琴海,可那多半是站在希腊境内的爱琴海边的画面。

离开红教堂车行两个多小时,大海忽而左边忽而右边的逗弄着车里的我们。先是不以为然:谁没有见过大海?突然,我意识到了,赶紧问:“是不是爱琴海?”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喜不自禁地扑到了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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