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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 安德烈耶维奇 弗拉索夫 资料

瓦西里安德列耶维奇特罗皮宁出生于1776年,诺夫哥罗德省卡尔波沃村农奴家庭。他从小就喜爱画画。

1798年前后,瓦西里被送去彼得堡糖果点心制作商那里学习,因为糖果点心制作商需要有绘制动物和人物形象绘画能力的人。学习结束后,莫尔科夫伯爵说服这位天才画家去彼得堡皇家美院进行学习。在这里,他跟随艺术家斯蒂恩学习。

在学院瓦西里两次在学院竞赛中获得一等奖,按照美院传统规定,他应该获得自由,然而并没有,1804年,他被召回到莫尔科夫爵士在乌克兰的新庄园,作为伯爵的仆人,牧羊人,建筑师和画家。不久,他与一位自由身的村民结婚,然而丈夫与妻子在法律上应该拥有同等的地位,但是这并没有给予特罗皮宁自由,他将作为伯爵以及他的后代永远的农奴,伯爵在给妻子的信中写到,他的所有遗产都将由他的孩子继承。但是,特罗皮宁是位多么善良的人 ,他在回忆录中写道:他感谢主人,因为乌克兰是他成为一位伟大的艺术家。

不久,他有了自己的儿子—阿尔谢宁。在乌克兰生活到1821年,在这里他创作了很多写生的作品,随后跟随莫尔科夫家庭一起迁居到莫斯科。

1823年,47岁的艺术家终于获得了人身自由。不久,他的亲人也获得了自由。1823年9月份,因作品《织花边的女人》,《乞丐老人》,《艺术家肖像》,他加入彼得堡艺术家协会。获得艺术家的称号。1824年,被授予院士称号。

自1833年,特罗皮宁在莫斯科艺术学院公共艺术课任教。1843年,他成为莫斯科艺术协会名誉成员,特罗皮宁一生创作了3000多幅肖像作品。

1857年在莫斯科去世。

1969年,在莫斯科开设《特罗皮宁及这个时代莫斯科画家博物馆》。

阿.瓦.特罗皮宁像 约1818年 帆布油画 40.4 x 32 cm

纺纱女 1800年代末—1810年代初帆布油画 60.3 x 45.7 cm

在乌克兰的这段时间里特罗皮宁完成了大量描绘当地民族特征的画作。自1800年代开始在俄罗斯文化中兴起了对小俄罗斯的巨大兴趣。出现了许多用感伤主义和牧歌式的方法描绘那里的民族生活、习俗的文学作品。

《纺纱女》就完全符合时代精神。朴素的美丽脸蛋、自然而然的感觉应该属于那些与自然法则和谐相处的“自然之女”。在这种“理想性”之中也包含了生命的真理,就如同启蒙时代、尤其是其贤哲让·雅克·卢梭所理解的那样。《纺纱女》同样也能与卡拉姆津笔下的女农民或者果戈理《狄康卡近乡夜话》中的人物比较。特罗皮宁关于这个时期曾说过:“……我是在小俄罗斯学会画画的。在那儿我没日没夜地画自然,画一切人一切物,而我的这些作品似乎是我画到现在最出色的。”

康.格.拉维奇像 1823年帆布油画 66 x 52 cm

康斯坦丁.格里高利耶维奇(叶果若维奇).拉维奇是莫斯科土地丈量办公厅的官员。拉维奇的命运十分不幸。这个赌棍被控大输一笔后打死了一个赌鬼;他在监狱蹲了七年然后“因为有嫌疑”而被发配去了西伯利亚。

肖像是在特罗皮宁来到莫斯科的那一年完成的,他在莫斯科成了首屈一指的肖像画家、莫斯科式的生活和莫斯科的地主老爷们的歌颂者。拉维奇身着睡袍、发型凌乱、领带解开,衣服有意采用明亮的色彩组合。主人公以私人身份入画,显得是个有闲暇时间自得其乐的人。闲暇吗,照西塞罗的话说,是从事哲学的必需条件。换句话说主人公就不是毫无自由思想的。比起基普连斯基的画中人,特罗皮宁的看起来就有些傻头傻脑,不过更落落大方些——他是一个典型的莫斯科居民。

绣金女 1826年帆布油画 81.3 x 63.9 cm

织花女 1823年帆布油画 74.7 x 59.3 cm

这幅画是画家创作的新型作品——风俗肖像画的鲜明例证。造型的基础并非特定的人物,而是总括性、理想化的一类人。年轻貌美的女孩调皮地看着观众。她的动作和形体充满了优雅。年轻迷人的平民形象与感伤主义的传统有关,体现了单纯与舒适的居家生活习惯的诗意。

在《织花女》中可见塔罗皮宁对于人周围环境的兴趣。画家对于第一景上剪刀的静物写生的兴趣并不比对于女主角的来的要少。画橄榄色主色调稳重而优雅,画的表面特征因此显得更浓密、具备了一种珐琅般的光芒。画家多次复制了这幅画。

亚.谢.普希金像 1827年帆布油画 68.5 x 56 cm圣彼得堡,全俄普希金博物馆(洗涤河畔普希金故居博物馆)

1827年普希金凑巧被画了两幅肖像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两者互相之间是对立的。它们向观众描绘了普希金不同的面容。基普连斯基描绘了诗人的“上流社会”面貌,同时画出了具有象征意义的背景,明确指出了他的主人公所从事的“神圣的手艺”。而特罗皮宁的普希金则完全是按照“居家的方式”画的,这个形象更为温暖、私密和有人情味。

普希金订了这幅作品送给他的朋友,以狂热的藏书癖和毒舌而闻名的索伯列夫斯基。 特罗皮宁画的这幅肖像画的故事几乎可以写入侦探故事——替代它的复制品被寄往海外索伯列夫斯基处,而真迹则长久地在莫斯科的各个角落晃悠,直到在奥勃连斯基公爵的换汇店重新浮出水面。特罗皮宁确认了自己那不幸蒙受漫长游历作品的真实性。

1909年特列恰科夫美术馆买下了它,而在1937年根据组织要求它被调往列宁格勒的普希金博物馆,至今仍然存放在那里。 普希金的目光充满灵感地望着远方。“居家的”普希金即使在此仍然是个浪漫主义诗人,集中精力于自己的天职。他庄严而又冲动——仿佛在他身体里存在着一个弹簧,准备着立马弹出似的。诗人的脖子上不经意地系着围巾,从围巾后露出了宽松衬衫的衣领。根据画家的思想,“居家”服饰能使画中主人公更接近观众。

特罗皮宁将普希金身着的长袍描绘得简直显得庄重:它让人想起了古代那种从人双肩批下的托加长袍,更强调了诗人画中那个崇高的姿势。 在普希金放在纸上的右手上可以看见两个宝石戒指。其中的一个是沃伦佐娃的信物,他们之间的友情(更近乎是一种热恋)是诗人被流放出敖德萨的原因。普希金一直将这个戒指视作护身符。

娜.亚.祖波娃伯爵夫人像 1834年帆布油画 88 x 68 cm

自1830年代起特罗皮宁因为成为了莫斯科第一个肖像画家而著名。公众偶像布留洛夫来到莫斯科时拒绝为人画像,他说:“你们在莫斯科有自己杰出的画家!”《娜·亚·祖波娃像》是画家这一时期的最高成就之一。

娜塔莉娅·亚历山德罗芙娜·祖波娃(1775—1844年)是苏瓦洛夫元帅之女,特罗皮宁在为其画像时创造了一个莫斯科上流贵族的典型形象。并不美丽的贵族脸庞,直勾勾盯着观众的眼神,轻蔑的一丝微笑,平静的姿势,在其后能感受到好用权势。盖在肩上的斗篷则强调了魁梧的形体。带有四根鸵鸟毛的巨大羽饰丝绒帽近乎为模特儿的外貌带来了一分侵略性。

赫尔岑将莫斯科的贵族老爷们称作“自以为是的土包子”。他写道:“在彼得堡人们喜欢摆阔,但是其他任何多余的都不喜欢;在莫斯科只有多余的被认为是阔气的。”相反,特罗皮宁却善意地看待莫斯科人的弱点——这同样也是他的弱点。

窗口的女子 不晚于1841年帆布油画 41.2 x 32.6 cm

1840年代特罗皮宁继续作肖像画,只不过在其中出现了新的特色。在诸如《窗口的女子》这样的作品中,独特的风俗画原则显著加强,可以感受到画家想要将女主人公展现在日常生活的情境中。在保持着理想化特征的同时,特罗皮宁特别关注了真实的背景、日常物品,强调了其表面的物质化。

形体造型变得几乎是雕像式的,用色则采用棕黄色调,类似于十七世纪时髦的荷兰画家。这已经不是年轻的、脆弱的“织花女”或“绣金女”,而是坚强、自信的拥有繁盛的成熟美的女性。模特儿的姿势已经没有了表面的雅致,她故意地显得寻常,仿佛是强调女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根深蒂固。特罗皮宁生机勃勃的艺术幸运地与时代的品味相一致,类似的画都都获得了公众的回应。

自画像 1846年帆布油画 106 x 84.5 cm

同代人的回忆描绘了特罗皮宁在莫斯科的舒适生活,他在懒儿街一套不大的公寓里住了超过三十年。七十岁的画家在此处完成了自画像,其中独特地结合了自己平易近人的面容和威严的克里姆林宫全景背景下的有代表性的姿势。

特罗皮宁逆光描绘自己——这是浪漫主义肖像画最爱用的方法之一。然而脸上光泽的闪耀并没有为他带来神秘的多重含义。画家的面容保存着典型的莫斯科式的和蔼、慈祥的特征。肖像中对于特罗皮宁的作品非典型的浪漫主义激情可以看做是迁就时髦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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